穿越時空 專訪三島由紀夫

有人說他是「日本的海明威」，儲存倉有人說他是狂熱的軍國主義復闢者，也有人說他是同時患有「受虐傾向」和「施虐傾向」的同性戀。但不管怎樣，只要一提及三島由紀夫，人們第一時間聯想到的還是他那極端的自殺方式。似乎就是那一刀，讓他從人升格為「神」。他是典型的日本人，他的性格�充滿了各種矛盾，就如同魯思·本尼迪克特（Ruth Benedict）在著作《菊與刀》�描述的日本人一樣：愛美而又黷武，尚禮而又好鬥，喜新而又頑固，服從而又不馴。三島由紀夫的作品歌頌死亡，歌頌暴力，他本人尊崇日本傳統「武士道」精神...這讓三島由紀夫由紀夫看起來是那麼的獨特，那麼的無法接近。成報記者秉�試一試的心態坐上「三界穿梭機」，由人間穿越到死人的世界�，兢兢戰戰之下見到素昧平生的三島君。在說明來意之後，三島由紀夫意外地接受了成報的採訪。中日關係就像玩「過家家」成報：很高興也很意外您能接受我們的採訪，不知是該稱您為三島君合適還是平岡君合適？三島由紀夫：三島吧。從我16歲發表《百花的森林開始》就用三島由紀夫這個筆名了，平岡公威這個名字並不為人熟知。成報：好的，三島君，大多數媒體都過於擔憂您對中國反感而最終望而卻步，這一次成報也是抱�試一試的態度前來。三島由紀夫：完全能理解，後世很多文藝作品都把我妖魔化了。比如在若松孝二的電影《1125自決之日，三島由紀夫與年輕人們》�，我甚至被寫成一個專橫的「獨裁者」。試想連自己的國人都沒辦法正確看待我，更別說其他國家了。成報：但是中國作為和日本有�複雜歷史淵源的一個國家，確實存在更大的困擾。三島由紀夫：我看不僅僅是歷史上複雜吧，如今也是糾纏不清。前段時間的釣魚島事件還沒平息，如今又在東海防空識別區這一問題上引起爭端，人間還是依舊那麼吵鬧啊！成報：沒想到三島君您身處冥界，還能對人間的事情瞭如指掌。三島由紀夫：無聊消遣罷了，如同你們看電影一般。成報：既然這樣，那您如何看待現今的中日關係？三島由紀夫：政治方面我還是不太那熟，舉個例子吧。如今日本與中國的關係就像我們小時候玩過家家那樣，心�想跟你一起玩但又不准你碰我玩具，一有點甚麼芝麻小事就會吵起來，但是不管怎麼吵，最後還是會玩到一起。那些鼓吹「中日必有一戰」的全是陰謀論。成報：看樣子您對兩國關係持樂觀態度？三島由紀夫：對，歷史總會翻頁，總惦記�過去永遠不會進步，就像孩子總會長大，長大了便不會再玩「過家家」了。找卡梅隆拍3D電影成報：那您對當今的中國了解多少，您知道中國已經取代日本成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了嗎？三島由紀夫：我聽說了，中國如今的發展速度飛快，不僅製造出了航空母艦，連「嫦娥三號」也成功登陸月球，更讓人驚訝的是最近很火的3D大片《引力邊緣》中，中國製造的「天宮一號」成為了電影�唯一的救世主，能讓高傲的山姆大叔也學會賣乖，中國確實了不得。成報：哇，原來三島先生也知道3D電影？三島由紀夫：別以為我只會寫寫字，發發牢騷，我曾經也是個編劇，還當過電影演員呢！不是有個拍3D電影很牛的導演叫甚麼卡梅隆的嗎，我正準備請他過來一趟呢！成報：聽說他正在準備《阿凡達2》呢，我現在都可以想像他聽到您要請他來冥界做客時的表情了，哈哈！三島由紀夫：那可由不得他害怕，我最近剛改完一個劇本，名字都起好了，就叫《聖塞巴斯蒂安殉教記》！成報：早就听聞意大利文藝復興藝術家歌德·萊尼的《聖塞巴斯蒂安殉教圖》對你影響至深，沒想到您還想把他拍成電影，是否想過拿奧斯卡小金人或者歐洲三個電影獎項？三島由紀夫：成報君您就別取笑我了，我就拍�玩玩，我連諾貝爾文學獎都沒拿到，哪還奢望甚麼電影獎項。村上春樹不是日本人成報：說到諾貝爾文學獎，你可聽說一個叫莫言的中國作家？三島由紀夫：迷你倉最平012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嘛！我豈止是聽說了，還買了好幾本他的書，比如《豐乳肥臀》、《紅高粱》，但是請恕我直言，我連一章都沒法看下去，我不喜歡他的風格，我們對美的理解差異太大了。成報：可以理解是您追求的美學觀念過於獨特嗎？這讓我想起您的好友亨利·斯托克斯（Henry Scott Stokes）對您的評價：美與暴烈。三島由紀夫：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那種男性處於危險中所體現出來的美，就如我在翻譯《聖塞巴斯蒂安殉教圖》的譯後記寫的：「這個即將死亡的年輕人...」成報：「這個即將死亡的年輕人，成為英雄式的，又是抒情的美的化身；他代表�古代世界的美、青春、肉體和官能性」，我背得對嗎三島君？三島由紀夫：很意外你能背出來。成報：既然您對莫言的作品不感興趣，那應該是喜歡本土作家村上春樹吧，他在諾獎上的遭遇和您當年還真有點相似，是否有過英雄惜英雄的感覺？三島由紀夫：我能說我一點都不喜歡他嗎。成報：他可是如今最有能力染指諾貝爾文學獎的日本作家，您不該為他感到驕傲嗎？三島由紀夫：他就不是個純粹的日本人！成報：這是為何？三島由紀夫：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主要還是因為我接受不了村上君思想�那種濃重的歐美味及小資情調，他筆下的東西太缺乏「民族性」和「社會性」了，沒有任何日本傳統的東西，他不能代表日本，甚至不配當日本作家。死亡是對信念的尊重成報：說到民族性與社會性，不得不提日本如今一直居高不下的自殺率，據報導每年都有3萬人左右自殺。而這又不得不提及您還有您熟悉的川端康成、太宰治等大作家，你們都選擇用自殺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是跟民族的性格有關呢，還是因為死亡只是你們追求更高境界的一種途徑罷了？三島由紀夫：應該說都有吧，首先日本是一個崇尚「悲劇美」的民族。就如欣賞櫻花，日本人不喜歡它開得最絢爛的時候，而是更鍾情於它凋謝時的淒美；其次，作為搞藝術創作的人，往往會把自己的真實生活跟作品�的世界混淆，有時候「代入感」過深就無法自拔了；但是在我個人看來，會選擇死亡往往更主要還在於精神方面。成報：精神的缺失？三島由紀夫：沒錯，也可以理解為內心信念的缺失。你知道嗎，在日本的禪道�是沒提及地獄這種地方的，人死後只會去到天堂。所以對於大部分日本人來說，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了信念，出現這種情況時，死亡往往是對信念的唯一尊重。成報：所以這才是您當年自殺的真正目的嗎，心中所追求的信念消亡了，所以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三島由紀夫：可以這麼說吧。成報：您這番話讓之前廣為流傳的關於川端君猜測您自殺是由於拿不到諾貝爾文學獎的傳言不攻自破。三島由紀夫：川端君服煤氣自殺後我們又在這�重新見面了，但沒想到他還把諾貝爾文學獎的獎牌也帶過來給我了，你說他是不是太在意了，呵呵。成報：最後冒昧地問你一個很私密的問題，關於您的性取向方面，不知您能否為我們解開謎題？三島由紀夫：我不是娶妻生子了嗎，怎麼還存在這種悖論。成報：因為有些專家在研究了您的著作之後懷疑您是同性戀者，甚至認為您組建的「盾之會」是一個同性戀組織，而你的自殺是為了與森田殉情。三島由紀夫：哈哈，太有意思了，人類的想像力真是無窮盡啊！告訴他們，與其把精力花在這方面上，還不如趕緊去搶火車票回家過春節呢！（以上均為類比內容，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撰文/記者林榮鋒【人物簡介】三島由紀夫（YukioMishima，1925.1.14-1970.11.25）日本小說家、劇作家、記者、電影製作人、電影演員，是日本戰後文學的大師之一，不僅在日本文壇擁有高度聲譽，在西方世界也有崇高的評價。三島由紀夫曾二度入圍諾貝爾文學獎，也是著作被翻譯成英文等外國語版最多的當代作家，後為極端激進政治目的自殺諫世。迷你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