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趁墟

都說日本經濟蕭條。日本人喊窮喊了20幾年，迷你倉新蒲崗這次到東京，她還是那麼熱鬧，但消費模式確是有了改變。百貨公司人影不多見，相繼倒閉、轉型，但不代表人們不買東西，人流都湧到市集去血拼。平日靜靜的地方，一有市集就逼爆人；愈多人去，市集就愈開愈多。吃的用的穿的儲的，甚至賣才華賣意念，現買現賣，人人都來趁墟。露天百貨百人百貨市集不稀奇，奇在東京市集特多。平日沒甚麼人的廣場、公園、神社……總之有空地的地方，一到假日就打游擊地擺起攤檔，攤子一擺就會出現人潮，生意興隆。每周輪流在不同地方開，主題個個不同，逛的人有新鮮感，開檔的人不論賺蝕，先省了大筆租金人工，兩家便宜，自然愈開愈有。 論人氣最旺規模最大，就是這個「大江戶市集」。市集是2003年為紀念東京（舊稱江戶）定都400周年而開設，地點離東京火車站不遠，位置優越方便，百來二百個檔攤大玩懷舊，售賣「骨董」——即是林林總總的舊物，「最新產品」都至少有40、50年歷史，行一轉如一次時光旅行。雖然當初開市，是為了重現江戶時代風情，如今發展了10年，放售貨物已經不只和式的，也有美式英式的骨董，刀叉服裝桌椅圖書都有；遠自江戶時代（1800年代末）的武士刀裝飾，滿�showhand，明治時代象徵日本踏入摩登時代的本地製西式時鐘一一陳列，百年歷史的古董木家具，二三十年代的美式售票機都令我大開眼界，我說它根本就是個戶外版百貨公司！不過這間百貨公司規劃沒那麼嚴謹，「靚位」先到先得，近大街那幾列多是賣和式骨董和工藝的老商戶，新派賣洋貨的年輕人，就圍在市集邊，鋪塊蓆就做生意。 檔主多是個體戶、玩票性質的退休人士或網店店主，平日沒有店鋪，趁假日招徠客人；最妙的是每個檔主都專心一意，只賣一類貨品，賣和服的不會無端端去賣燈，如此自覺分門別類，也真像一間百貨店，即是說，每一檔都會讓你看到買到不同的東西，難怪這個古市集開攤以來，吸引力持續高企，如果不是前一晚天氣預報說有雨（結果未開市就停雨了），檔口和人都會更多。 逛市集想淘到好東西，不二法門就是要早。如果你志不在「好」而在「便宜」，可以在臨收攤前一小時碰碰運氣，部分攤檔會有割價大傾銷，要錢不要貨。不過其實商戶取價已經很公道，許多貨品比十蚊店還要便宜。大正年代碗碟，$8個！精緻得要命的50年代花磚，$8塊！FireKing杯盤？$120起有交易！臨近收檔的一小時，部分攤檔還有大傾銷，如此割價，你忍得住不大出血嗎？ 大江戶骨董市集地址：東京千代田區丸之內3-5-1國際會議中心對開廣場網址：antique-market.jp舉行日期：每月第1、3個星期天9am-4pm入場費：免費前往方法：乘地鐵或JR火車到有樂町站下車，步行5分鐘內到。一期一會大型Flea Market市集太多，假期太少，如果要重點出擊，選一個非去不可的市集朝聖，必選「東京蚤之市」：它是一個連老爺車都有得賣的跳蚤市集！這市集一年才開一次，逾百個攤販來自全國各地，雲集各式古董雜貨，與知音人開心聚首兩天便各散東西，今屆錯過了，明年不一定能再見，有買趁手。照日本朋友的說法，就是「一期一會」，照香港朋友的說法呢，就是：「哦∼有今生，冇來世！」 「蚤之市」的開幕日，我們已提早15分鐘到場，場外已經打蛇餅，最少有300人，走了兩條街才見龍尾；排隊時還算有秩序，一入場就不得了，淘寶迷都快步衝前奪寶，個個檔口人擠人，很有維園花市feel。 一年一度買童年趣味回憶只怪「東京蚤之市」每年只在初夏舉行1次，淘寶迷「餓」足一年，入場那刻難免興奮得慌失失。會場平日是個單車賽場，在這兩天就會搖身一變成充滿歐陸風情的Flea Market，攤檔主打售賣歐式古雜貨，還有表演、有工作坊，所以雖說是跳蚤市集，其實氣氛更像個年度淘寶大派對，小學生又免費入場，所以特別多一家大小同行，歡樂滿分。初段被人潮擠到頭昏眼花，再往前走才發現場內地方其實相當寬廣，150個攤檔大致分成4部分，除了近入口最多人的古雜貨區，還有二手書和印刷品區、再造工藝品區。同是古市集，大江戶標榜的是貨物的歷史，「蚤之市」賣的是趣味和品味，和我這一代70、80後的童年回憶。商戶是來自日本各地的古雜貨店店主，日本和歐洲雜貨比例是4：6，貨物都清潔打理好才拿出來賣，盡顯日本人的細心服務，而且每個檔主都是超級平易近人，貨品無論平貴，老相機、海報、小鋼琴、木馬、勳章、火柴盒、雪條、包裝紙，都任人看任人摸。 市集百人賣百貨，各人有心頭好，我比較貪心，在市集看中幾十樣東西（請見相片），但論全場最特別的貨品，當然是場中間的幾部復刻版老爺車了，攤檔屬於一間古董車行，只要你有真金白銀就可以把車子開走！幫忙看檔的杉山先生和山木先生都是舊車迷，熱情地邀我上車坐坐看，正猶豫間，小朋友們已經老實不客氣坐在司機位試車了，其他人也輪住合照，唔買都影吓！旁邊兩個室內場地也很值得一看，�面架起10幾個小型工作坊，教小朋友和大朋友留住那些年失落了的美好文化。小朋友在工匠指導下學做一些他們沒見過的玩意，有紙風車，又跟爸爸媽媽學雕水印，做木工……舊玩意，樣樣都如此新鮮。 入場後兩小時，要掃貨的大致都掃完了，人們冷靜下來，開始享受場內的悠閒氣氛，肚子也開始餓了，就在快餐車區買吃的，然後走到中間搭起的馬戲班大帳篷下開餐。這個開放式帳篷的中央是個舞台，中午後陸續有樂手自彈自唱，下午3時還有小巡遊，大家在篷底吃午餐、聽音樂，音樂經清風傳到場內各個角落。離場的時候，我看到人人手中多少都提�戰利品，不過我想，在青空下，草地上，能在這麼繁忙的東京，買到一個家人朋友親和地在一起的時間，享受樂活的氣氛和態度，才是這次「一期一會」最可貴的收穫。流連花花世界買一種好生活逛東京市集，感覺特別好。大部分主辦單位會嚴格篩選攤戶，貨品精選獨到，不會十幾檔賣同一種貨悶壞客人，而最大和最最重要的一點，是日本人搞市集，還很注重場地挑選和氣氛的營造，天氣環境音樂，全部都相應配合，入場淘寶的同時，你也在享受一種lifestyle。隨�東京市集愈來愈多，主題也愈見專門，像這天逛的Go Green Market，就是一個綠色專題市集，地點選在一個綠油油的公園，80個店家都躲在花草間，我在青森綠水間游走，彷彿走進了莫奈的畫中捉迷藏，渾然忘我…… 當【森林系】女孩遇上【山系】男孩……與「蚤之市」一樣，Go Green Market也是一年一度，吸引東京一眾「森林系」女孩和「山系」男孩前來。所謂「森林系」，就是崇尚天然的打扮和生活風格，「山系」就是指熱愛露營等戶外活動的人，兩個派系都是日本近年的大熱潮流，亦同時crossover了環保理念，推廣起來就事半功倍。 最有趣的是入場男女都像事前約定了dress code那樣，都是一身自然風打扮前來，是投入「角色」？還是物以類聚？我想是一半一半吧，可以肯定的是，在潮流推波助瀾下，講綠色行環保，對日本人不只是一件空口說說的義務，而是會身體力行去做的有型事。這個綠色市集也實在辦得出色，開在一個大型花園內，攤檔直接開在泥土上，大樹旁。仿似一邊遊園，一邊逛市集。買的和賣的都抱�輕鬆開心的態度參與，推廣�一些輕易做到的事情。場內有40%是園藝檔攤，賣花籽、盆栽、園藝書，鼓勵你在窗前多種一盆花；各式園藝工具經過打理粉飾的木架木盒、古董泥剷，有型又環保；當然最吸引年輕人的是那些以棉、麻等天然材料做的森林系服飾品，穿上身去露營，多有型！午膳時間，場地�有很多樹蔭，方便大家在樹下野餐，分享自己在家準備的便當，也能讓小朋友從小沾到泥土氣息，不會大驚小怪怕骯髒。 野餐時想為菜式調味？旁邊各個食檔賣的都是天然食品，有混合蔬菜汁曬成的五彩海鹽、自家種植調配的花茶、檔主旅行時由各地帶回來的異國香料，此時都能大派用場；講究一點還可以到燒烤區BBQ，有木桌木椅，坐得舒舒服服，享受送爽的自然風。愛地球不必苦口婆心，有適當的場景和佈置，Reuse、Reduce、Recycle的訊息，一個上午就打進，人的心坎。 Go Green Market地址：東京調布市多麼川4-38京王Ange花卉園網址：go-greenmarket.blogspot.hk舉行日期：每年大約6月第一個周六、日10am-5:30pm入場費：成人500日圓（$40）前往方法：乘京王相模原線火車（往橋本方向）至京王多麼川站下車，北面出口旁。對號入座，尋回……失落的童真。懷舊玩具市集不止小朋友愛玩具，其實認識不少大朋友，對陳年熊寶寶、鐵甲萬能俠一樣愛不釋手。如果你也還是個長不大的Kidult，我推介你，到新宿這個Vintage版「玩具反斗城」，或許能找回小時候那深愛的玩具，和一段美好的回憶。100個攤商之中大約3至4成是賣古董玩具的，在同類型市集之中算是最多最集中，每個玩具檔攤各有賣點，有位陽光大男孩就專賣50至80年代的美國毛毛公仔和卡通擺設，玩具高高矮矮直堆到展場天花！有個說流利英語的退休伯伯，專收集戰後至60年日本製造的鐵皮玩具，他跟我說，那時Made in Japan不值錢，都出口賤賣，現在反而一件難求，要到國外去搜尋……又有另一個阿姨，專賣BB樣的歐美膠娃娃，阿姨瞇�眼跟我逐隻介紹來源，像介紹仔女一樣，邊說邊開心得笑呵呵。還有專賣熊寶寶的，專賣粉紅系列迷你家具的……定神一看，場內個個都變身小孩子，重溫童夢。 Antique Stage地址：東京西新宿2-7-1小田急第一生命大樓大堂（希爾頓酒店對面）網迷你倉出租：.antique-stage.com舉行日期：每年兩度，下回舉行日期為10月11至13日11am-6pm入場費：免費前往方法：乘地鐵大江戶線「都廳前」站下車，走至C4出口，1分鐘內到。註：場內禁止攝影。 生活的質感。手作飾物市集東京有很多市集都名為「青空」，即是藍天、露天之意，而「青空個展」顧名思義，正是一個既露天又能展示個人手工藝的市集。由2009年秋天起，每個禮拜巡迴到鬧市不同角落，池袋、下北澤、秋葉原、涉谷……讓同好人和工藝家直接交流分享，主題是「為每天的生活，稍稍作一點潤飾」。手作市集去得多，但多屬業餘人參與，青空個展參展者則經過申請和甄選，手工藝品質素有專業水準，物有所值，而且有獨到創意，有木工、玻璃藝術、陶藝、樂器、布藝。用不同的材料自行創造出各式飾物和擺設。30多個手作小物檔口，都販賣�獨一無二的產品。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檔，是一位用羽毛做首飾的男孩子，用的不是真羽毛，而是紙黏土塑造出來的！他是觀鳥愛好者，對鳥兒生態很熟悉，做出來的每根「羽毛」的色彩，細密度都栩栩如生，還模仿真羽毛的柔軟度，可以自由屈折，扭出各種形態，教人佩服得鼓掌讚好。生活縱有曲折，幸有手藝可以重拾一點溫暖。 青空個展網址：.aozorakoten.com舉行日期：逢周六、日於各區舉行，詳情請瀏覽官方網頁。入場費：免費註：雨天取消。賣意念，Sell 才華東京的市集千變萬化，有一種新的文化方興未艾，那就是賣才華、賣意念、賣設計的市集。Design Festa就是一個專sell才華的市集。眾所周知，每個周末原宿代代木公園會有年輕人唱歌跳舞，Design Festa市集就更進一步推廣這項表演文化，主辦機構除了在原宿大本營經營藝廊，每年更會兩度包下台場區萬呎展館作市集，讓從事不同媒體創作的單位能來個跨界crossover，在展館內表演或展覽作品，又可互相切磋，激發靈感，也藉此讓新秀有機會向公眾展示潛質，等待伯樂發掘。Design Festa最特別的地方是在室內室外各有一個表演台，無論你想表演時裝、搖滾樂、太鼓、繪畫、播電影、街舞、甚至武術都可以，只要你有才藝有勇氣（又有運氣可以抽籤入圍），就可以上台盡情發揮！ 參加者以新晉藝術家和學生為主，不止東京人，全日本的年輕人都會來，近年還有海外創作人，包括英國、法國、韓國、台灣和香港，已成為國際化項目。來逛，可了解到東京最新的藝術和設計潮流。「市集」由1984年首次舉辦至今，已經辦了37屆，兩天展期有達45,000人次入場，參加單位由最初800個，發展到現在的3,400個創意單位，還要抽籤才能入圍參展。台上表演多元化，台下觀眾打扮一樣精彩，有Cosplay族群，有穿校服的鬍子大叔，有爆粗Band友……觀眾在台下看人表演，同時也藉�打扮表現自我，成為這個才藝市集的一部分。 Design Festa地址：（市集）江東區有明3-11-1 Tokyo Big Sight西翼全館；（畫廊）涉谷區神宮前3-20-18網址：.designfesta.com舉行日期：每年兩度，下回舉行日期為11月2至3日11am-7pm入場費：1日券1,000日圓（$80），預售享8折；2日券1,800日圓（$144），前往方法：（市集）乘臨海高速鐵道Rinkai線火車，在有明站下車，步行約7分鐘內到。（畫廊）乘地鐵在明台神宮前站下車，由東急Plaza出口步行至警署，約10分鐘內到。註：市集為臨時場地，每屆或有不同。停車站變逼爆墟市在東京，市集的功能已不單止買買賣賣，還可以振興一個地方。近年日本很多中途汽車站便改變成「道之�」（Michi-no-Eki）市集，聚集了人氣，令舊社區更有活力。這種市集全國逾千個，愈開愈興旺。 道之�其實是公路中途站，讓長途車司機和乘客小休和上廁所。通常只是一個裝修簡單、幾百呎空間的有蓋站頭。由於道之�的所在地一般都在偏遠的鄉間，所以周邊的鄉民亦不時會到站頭聚會，甚至地震時作避難所。近年經濟不景，道之�更發展出另一個功能——就是振興推廣鄉間產業，鄉鎮各自按地方特色粉飾道之�，近海邊的會變成海鮮市場，溫泉區的會加有溫泉澡堂，有手工藝的地方，又會在道之�寄賣工藝品，噱頭很多，亦成功帶旺了人流和商機。 行幾步 From Farm to Market在屬於東京都範圍的八王子市，也有一個道之�。八王子這地方是鄉郊農區，這�的道之�主打農產品，可算是東京最最最新鮮的街市。市場以超市模式經營，地方企理乾淨，自動門一開，蔬果的鮮味就撲鼻而來。賣的都是區內農夫的心血結晶，每天早上6、7點從周邊農地摘下來，馬上送到這個市場──「馬上」的意思是車都不用開，行幾步就到，因為有的農場就在道之�隔壁，只是省了顧客親手落田摘的工夫，瓜果再經市場職員包裝處理過才發售，貨品跟超市一樣整齊乾淨。 八王子的農產物賣的是新鮮、合時。夏季名物有粟米和名為甘松（Udo）的根菜，但最多人買的是近門口一堆白蘿蔔，條條粗如手瓜，蘿蔔葉還直挺挺的，�長跟我解釋，白蘿蔔放得久葉子就會先變軟，一般商販都會先把葉剪掉，而他們就是故意不剪，以示蘿蔔新鮮度滿分。在滿目番茄、茄子、青瓜的貨架前，還有一些條碼「嘟嘟機」，研究了一會才知道不是用來查價錢，而是方便顧客「查家宅」，小至一粒豆都可以追蹤到負責的農夫、品種和出品日期，食物安全更有保證。也可試試一些乾貨，有豆品、清酒、果醬、農場媽媽親自醃的漬物等，午餐亦可到隔壁的Food Court，嘗嘗以在地鮮奶做的美味軟雪糕，合時的蔬菜套餐、冷麵，大地的恩澤，經由旅程的中途站，傳到我口中。 八王子道之�瀧山地址：八王子市瀧山町1-592-2網址：八王子道之�瀧山官方網站：.michinoeki-hachioji.net；全國交通省道之�一覽：.mlit.go.jp/road/station/road-station.html。營業時間：9am-9pm前往方法：乘JR中央線特快火車（往高尾方向）到八王子站再轉乘的士，車程約15分鐘，車費約$120。二手大笪地惜物惜人東京眾多市集中，舊物市集最多，念舊既是一份情懷，也是實際需要。自1970年代石油危機爆發，居安思危的日本人就警覺即使有錢，能源也會有用盡的一天，開始推廣二手物交換和買賣的文化；311地震後，大家更省吃儉用，更珍惜資源，造就「二手大笪地」的興起。 代代有餘個個有娛 不過，早年二手買賣大多限於私下交易，因為日本人都恥於站在街頭變賣家當，就算真有二手攤，也會戴口罩戴帽戴黑超，怕被熟人認出，比做賊還要心虛；到1990年代，大眾環保意識提高，二手大笪地跟嘉年華會已經沒甚麼分別，一家大小嘻嘻哈哈開車來參加，據說甚至曾有當紅女星低調地帶同子女擺檔，趁此機會培育子女的環保和財務意識，是一場有心又開心的親子節目。數目也愈來愈多，最早籌辦大笪地的協會是「Recycler運動市民之會」，去年就辦了800多場大笪地，平均一個周末15場，有的規模大起來，檔攤多達600個！逛過兩個他們辦的大笪地，原來很多都是一家大小來開檔，賣家中的物資。我發現大家對賺多賺少並不執�，一見你有興趣，殺價比買家更狠，還可以猜「包剪�」定價錢，談得投契，覺得你是知音人，甚至免費送給你，因為日本有嚴格垃圾分類法，丟大件垃圾還要額外付錢，倒不如拱手送人。我就收到某個攤位嬸嬸送贈的兩條YSL手帕，款式雖然舊一些，但可都是真品！其中一個開在體育館外的大笪地，攤檔300個，賣商店月下貨，斷碼名牌貨，工廠Dead Stock女裝、童裝，也有小朋友儲了多年的閃卡，絕版雜誌送贈的特別版超人Figure，AKB48的文具和雜誌……大家但求可以將自己沒用的物品轉賣給有需要的人，騰出家中空間，過一個開懷的下午。人以物聚，物又以情聚，惜物，就是惜人。 Recycler運動市民之會網址：.recycler.org舉行日期：周六、日於各區不定期舉行，開攤時間約為10am-4pm，詳情請瀏覽官方網頁。入場費：多數免費，部分場館收取入場費，每位300日圓（$24）。實用資料簽證：持香港特區護照的旅客，可免簽證入境日本遊覽90天。機票：可選乘ANA航空，8月份往來香港及東京的票價約為$5,095（已連稅及附加費）。另ANA航空推出新優惠，只需另加10,500�（約$816），便可加飛到日本其他城市。如果你到東京遊玩，再加港幣八百多元，已可到北海道、沖繩、關西等地旅遊，非常靈活方便，而且價錢便宜。查詢：.ana.co.jp 交通/機場：由成田機場來往東京市區，最便捷是選乘京成Narita Sky Access Line（橙色線），36分鐘到日暮里，41分鐘到上野，由這2站轉車到新宿等地也很方便。1套2票指定席，每位4,800日圓（$168）。平日朝9晚5時段約半小時1班，但時間不固定，為免延誤行程，乘搭前請先上網確定班次。京成快車：.keisei.co.jp/keisei/tetudou/skyliner/us/機場巴士：.limousinebus.co.jp天氣：東京8月為炎夏，放晴的日子乾爽而悶熱，氣溫約攝氏27至30度，到戶外逛市集前請先做好防曬準備。電壓：兩腳扁插頭。時差：快香港1小時。延伸閱讀《東京淘寶趣》由定居日本多年的台灣女士山內敏珠撰寫及攝影，主打介紹古董市集，除了東京外也有其他地方的市集資訊，實用又有趣味，攻日淘寶迷必備。沐春出版，香港定價$107。趁墟地圖 儲存倉